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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菜的想法源於一本叫做《一米家庭菜園》的書。上面的解說非常適合我這個新手,每一次出芽長葉子成苗收穫都附有圖片。包裝、排版也都很新穎。
於是櫻桃蘿蔔成了我的處女菜。嚴格地說起來,以前我還種過“太太果園”的櫻桃番茄,長勢一直不錯。那時候沒有太多的熱情給它翻土換盆,死於非命了……

(通常也只有25……) 可是我發現家裡養不活的東西只要拿去公司立馬回複生機。銀邊吊蘭在家都被凍僵了,在公司就開始冒新芽,3月份已經換盆完畢。富貴竹在家的時候葉片經常枯萎,一到公司就鬱鬱蔥蔥。

我剛從會議室回來,坐在小玲的位置,看到IB里Mayuko的發言
"01:25:46 MAYUKO TAKAGI : ごめん。ちょっと大きな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があってね。"
"01:25:52 MAYUKO TAKAGI : 非難になるかもね。"
"01:28:35 MAYUKO TAKAGI : でかいなあ。"
阿俊即時報導:"日本發生7.9級強烈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
馬上百度一下,日本宮城縣8.9及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傷亡無數,讓我打了個寒顫.瞬間Tkr,產量,Corp News... 都化作了浮雲.
東京那裡的客戶似乎沒有大礙. 無非是電梯停止運作,手機收不到訊號.至少還能在IB裡聊天打字.
阿彌陀佛...
I am a kind word uttered and repeated by the voice of Nature;
I am a star fallen from the blue tent upon the green carpet.
I am the daughter of the elements with whom Spring gave birth;
I was reared in the lap of Summer and I slept in the lap of Autumn.
At dawn I unite with the breeze to announce the comming of light;
At eventide I join the birds in bidding the light farewell.
The plains are decorated with my beautiful colors, and the air is scented with my fragrance.
As I embrace Slumber the eyes of night watch over me,
And as I awaken I stare at the sun, which is the only eye of the day.
I drink dew for wine, and hearken to the voices of the birds,
And dance to the rhythmic swaying of the grass.
I am the lover's gift;
I am the wedding wreath;
I am the memory of a moment of happiness;
I am the last gift of the living to the dead;
I am a part of joy and a part of sorrow.
But I look up high to see only the light,
And never look down to see my shadow.
This is wisdom which man must learn.
2月9日,首先祝我的老哥何洋生日快樂,本命年好運! 同樣是87兔子,何洋都快從浙大碩士畢業.那隻貓卻還在吭叱吭叱...
年後的第一個工作日是假期綜合症在作祟.
早上錯過了公司的班車.
阿龍,阿俊,崗子不在,辦公室顯得有些冷清.
早上小紅見了我便說"诶呀,我過年無聊死了,一直想著狼人."
沒有狼人的辦公室儼然一個死穴.
只是在一次Team Building 上建議去桌游吧. 於是崗子就從網路上買來了狼牌.我也是想著既然牌都買來了何不湊下人數,出乎意料的是人還真的湊齊了.然後便發展成每天中午休息時間沒到就躍躍欲試,吃飯也是隨意了事,省下時間來只為狼人.接下去我們的隊伍擴展得越來越大,別的辦公室同士都會跑來問"今天中午有沒有活動?" 甚至會有人打電話上來問"後來遊戲結果怎麼樣?"
我沒想到自己培養了這麼龐大一支狼人隊伍.你們進步很快,不出一個禮拜就可以臉不改色心不跳,還有人會假跳了...
崗子開玩笑說"诶呀,換個地方工作就沒得狼人了~~要不等狼人玩膩了再說"
高峰期又來了,大家加油!
以後每個星期五留下來陪你們玩嘍~~
第一天,峰哥問我要紙巾擤鼻涕。
第二天,CAST日語組的全線嗓子疼。
第三天,剛子鼻塞頭暈。
小紅紅趁峰哥不在起身看著剛子神秘地問了一句:“吳兄,你知道為什麼你的感冒最嚴重嗎?”
剛子:啊? 我不知道誒……
小紅紅
:因為你跟何峰走得最近。
哈哈哈哈哈哈!當場笑得我癱軟!
我想最近我是冷落了那隻貓。工作的時候忙;下了班在班車上連從包裡拿出手機的力氣都沒有;到家了吃好飯洗好碗洗個澡就只想睡覺。別說是貓兒,連爸媽我都沒關心過一句。嘿嘿,這麽說來我還是挺珮服自己的。總能在上班時間打起十二分精神。應該沒有同事能看得出我疲憊吧,我就是說笑的聲音都如此響亮。
周五快下班的時候阿龍問我是不是有約會。約會?她是說貓兒來接我然後一起吃晚飯吧。這也能叫約會?
超超:約哪門子會啊~例行見面而已
阿龍:你不要說成這樣么
超超:老夫老妻了都
阿龍:老夫老妻還是可以找點浪漫的
超超:哼哼,浪不起來
可是就當我看到停在公司樓下的小藍和小藍邊上他的身影并如同條件反射般順勢喊出“老貓”的同時,已經情不自禁地衝上前去抱住他在他懷裡對他親了又親。不知從那裏又撿起了這句好久好久沒被記起的情話——“我好想你啊!~”
看著他認真開車的樣子,我很欣慰很滿足,希望他能一直陪在我身邊,平安、健康。
如果Friday就這樣結束那當然happy.
媽媽說我周五晚上回來見我臉色煞白,原本想說我兩句的,怎麽把自己搞成這麽疲憊。就在當晚,就在我幾乎已經忘記曾經被頭痛困擾,一年沒發作的它又回來了。不敢吵醒爸媽,告訴自己要用力睡著,慶幸沒有沒有在公司發作。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也不能確認是否真的睡著,似乎是被疼醒的…… 醒來發現四肢麻木很難動彈,伴隨着一陣陣的噁心。仿佛墜入萬丈深淵。全世界都不想要。
人為什麼總有這麽多貪戀,為什麼只有在病痛來臨的時候才意識到健康的可貴。
好好養身體,好好休休息。不吃垃圾食品,不喝飲料,不化妝,不擦香水,不穿高跟鞋。
平安、健康,別無他求。阿彌陀佛。
在此有必要解釋一下。AC的簡歷我是在進TATA之前投的。來到TATA之後我就再沒投過其他簡歷,就連空姐网也沒上過。
面試之前,貓兒問我要是國航進了怎麽辦。我居然一時間愣住了答不上來。那一刻,我意識到自己對TATA是產生感情了……
面試前幾天我一直都忐忑不安,不是因為面試的緊張,而是在思考貓兒的那個問題。星期三早晨(星期四面試),我坐在班車上意淫着自己被AC錄用之後怎麽跟Anie跟峰哥還有那幫小朋友告別,想著想著竟發現自己眼眶已濕紅。悲摧的我甚至開始祈禱自己AC面試不要太順利。
不過現在我知道,也確實是歷經過AC面試才更感到TATA就如同天堂。
Emily果真沒有說錯“雖然薪水不高,但這裏就跟家一樣,挺能留得住人的。”
每天去上班就好像趕著參加朋友聚會,雖然對著客戶赶產量的時候不能說完全沒有壓力。
且不說大公司提供給我的平臺。就情感上,我珍惜這樣的工作環境,珍惜每天下班回家面帶倦容也掛著發自內心的微笑,珍惜在CAST的日子。
更邪乎的是,偶爾我會冒出這樣的念頭:薪水低也無所謂,工作未必要是收入來源。我可以從事自己喜歡的工作同時靠別的伙計賺錢。
總之,我愛你們!
收到國航面試的消息還著實興奮了一把。
晚上貓兒就帶我去買正裝、踩點。因為要上班脫不開身,那些個七七八八的證明全都是媽媽替我搞定,費了不少力氣。
面試那天早晨6點起床梳頭化妝換好衣服下樓打車,在此不提。
原本通知的8:30開始的一直拖到9:30。11月份了玉皇山莊還沒開空調,因為面試要求着裙裝,把大家凍得
看著身邊得姑娘們這個塗脂那個墨粉的,其實我早就沒有了當初第一次面試的緊張,信心滿滿,更有幾分淡然。
上到二樓,先對面試資格初審——身份證、戶口簿、無犯罪記錄證明、未婚證明、畢業證、學位證、英語等級證書。那些工作人員可牛了,不時聽到“你的未婚證明呢?!無犯罪記錄證明呢?!”“只有收到我們信息的才有資格面試!” 看著姑娘們低聲下氣急切地解釋,慶幸媽媽托到關係才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開出這些無聊的證明。
然後是測視力,量身高。排在我之前的幾個美女視力都超好,而且還是C字表,被問到有沒有戴隱形眼睛的時候還都說沒有。想到國航初審面試資格說的視力要求明明就是“矯正視力0.5”,再加上之前去Lufthansa的時候FASCO和空姐网上的兄弟姐妹們一直提醒大家一定要誠實!誠實被當作是第一品質。所以在輪到我的時候,便大聲勇敢地叫道:“我戴隱形了~~” 乖乖,沒想到測視力的奶奶把臉一沉“不能戴的,你去把它摘掉”我納悶“不是説矯正視力嗎?”“裸眼視力,你去把它摘掉,過半小時再來測”那個囧啊,跟著我囧的還有排在我後面的所有帥哥美女們。之前那奶奶也就是是小聲地問一下戴沒戴,然後回答沒戴,就這麽過了。之後那奶奶就一個個扒開眼皮兒看清楚你到底戴沒戴。
不過那幫空乘學校的學生倒是挺聰明。他們把隱形都摘了,就留一個人,始終站在邊上戴著眼鏡提醒前邊的人。只見那奶奶一邊扒着那幾個姑娘的眼皮一邊感歎“你們的視力怎麽都那麽好啊!” 我一邊摘眼睛一邊看她們這樣作弊心裡難免有些窩火。怪就怪排我後邊那傢伙近視500多度,本來也想讓她提醒我來著。算了,看不見就蒙唄…… 估計奶奶看我人老實同情我最后給我寫了0.3&0.4,我的裸眼會有0.4真是刺瞎了我的狗眼!
測完視力和身高也就一片混亂了,發放的號碼牌也沒有它的意義了,反正全都是亂來的么。
隊伍排了多久也在此不提,看著這一片混亂的景象再對比9月在Lufthansa的情景,我已然是沒有了心情。
5個人一組,進到一個房間裡,面對四五個考官。先讓我們走路,看看姿態形體。再輪流做自我介紹,然後考官提問。悲劇的是輪到我自我介紹的時候一個考官居然跑出去接電話了……
我也沒覺得大家的表現有多大差異。只是有一個浙大物理系的碩士畢業生讓考官很感興趣,一直追問她到底明不明白空乘是怎麽一回事。
從測視力的那一刻開始我的這次面試就註定了是個悲劇,結果是第一輪就被刷掉。
坐在大廳等貓兒來接的時候我還能一邊玩手機遊戲一邊跟其他姑娘強顏歡笑着説“Bye bye”.等貓兒來了,他一問“怎麽様啦?”眼淚就止不住往下淌,哽噎着說不出話。無論他怎麽貶低國航“誒呀~~ 這種國企么~~都這樣~~ 好了好了~ 不去也罷。”
我知道Air Chian不比Lufthansa,也不比TATA.我還真不會為了它放棄在TATA的工作。可是他要不要我是一回事,我去不去是另一回事。沒進Lufthansa我也哭,那是是因為覺得自己還不夠優秀,對空乘不夠瞭解,對德國不夠瞭解。現在我哭是覺得委屈,我哪一點比不上她們了?我知道我為什麼要來,我知道空乘是怎麽一回事,我對我的外形氣質和內在涵養都很有信心。如果非要說,或許是我的臉蛋不夠甜美。
事後我听姑姑説國內的航空公司都是這樣的。他們要的就是臉蛋漂亮、聽話的姑娘。就一個空乘,他們憑什麽招那麽能幹的?招去頂他們的位置嗎?你又不是他們的親信。
接下去的幾天我一直在思考。國航有他今天的成就是為什麼?要不是因為所謂的“國企”。他真的如宣傳的所說“安全第一,乘客至上”嗎?在Lufthansa我可以感受到每一個考官對每一個應聘者的尊重,他們總是面帶微笑。在你做自我介紹之前,他們會先進行自我介紹。他們認真地提問,比如你對漢莎有多少瞭解,能否想象今後在法蘭克福工作的日子是怎樣,你是否知道一個空乘有那些工作,從北京飛到法蘭克福大約需要多少時間,你的家人是否支持你來這裏工作。國航問什麽?你身高多少,體重多少,你把頭髮撩起來讓我看一下你的額頭,啊,你這兒長了一顆痘痘,父母是干什麽的,戶口在那兒…… 甚至會在期間跑出去接電話。沒有未婚證明還沒有面試資格,你這是招空乘呢還是招二有暗香盈袖奶!自己在那受賄行賄卻要我們的無犯罪記錄證明!面試場面混亂啊~測視力作弊啊之類的問題就更不用説了。真是一出好戲!
後來我又想,其實不光是國航,國內的很多企業都是這樣的,包括政府機關也一樣。不是憑藉着有實力就能有成就。
不過抱怨終究只能是抱怨,大環境是這樣我只有去適應。貓兒一直考慮今後要移民,不是我排斥移民,而是認為無論環境如何我相信自己能混出個模樣來,有野心,不逃避。
最后,我要提醒自己:是會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可無論這個世界是黑是白,都必須保持內心深處的純凈与善良。阿彌陀佛~
我上班了。
沒想到投簡歷應聘的經歷會這麽一帆風順。
那天接到HR的電話後跟貓兒聊天。
超超:下午我要去面試
貓貓:你要去哪裡面試啊?
超超:塔塔信息技術
貓貓:哇卡!老婆你怎麽這麽牛逼啊!塔塔! 塔塔很強的
超超:只是去面試而已,你別激動
下午貓兒送我去面試,一路上他都在跟我講塔塔怎麽怎麽牛X,弄得原本重在摻和的我好不緊張。
面試很順利。無論是日語英語禮儀細節我都比較自信,經過一面二面最終跟項目經理聊得很投緣。還是得感謝Lufthansa 大規模的面試經歷。
不出所料第二天我就接到了offer.
中秋和國慶的假期之後,我正式上班了。工作環境很輕鬆,沒有什麽精神壓力。听同事説工作量也不大。同事們也都是些跟我年齡相仿的新新社會人,大家交流很順暢。一天半下來就仿佛是老朋友。 每天上下班還有班車,還就我家樓下。我很滿意。
繼續加油吧!
舟山東路要拆的事情在人人網上傳開了。說是為了擴建。這個昔日的小吃一條街……
新安江奶酸菜魚、薑湯麵、肉夾饃、雞蛋灌餅、色香味、雙皮奶……
第一次吃奶酸菜魚是Oshi帶我去的。因為某一個周末走在舟山東路上,她踩壞了我的人字拖。很遺憾我沒有留下那雙拖鞋的照片,Oshi説拖鞋的帶子就像是膠片,所以她覺得我穿上那鞋就像是攝影師要去拍照。
很快我有了新歡——一雙淡黃色的真皮人字拖。
第一次Oshi帶著我在舟山東路的小弄堂裏七拐八拐(大學時代的我很少在那一帶出沒,倒是現在常想着要回去看看)後,在一家破爛的小店裡找了位置坐下。那家小店便是久負盛名的“新安江奶酸菜魚”。打著“奶酸菜魚”名號的餐館很多,可唯獨這家最破,門面最小的最正宗。其他的菜我已然不記得了,只記得酸菜魚裹著奶香入口即化。
Oshi埋單,説是為了給我的人字拖陪不是。



